孤独漫步者的瞎想
双腿夹着灵魂,赶路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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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海水 @ 2010-03-25 12:05



 
一半是海水 @ 2010-02-17 15:38

儿子是出生后十几个月来的北京。我接他来的时候,他在火车上兴奋得睡不着觉,一路就直勾勾地坐在卧铺车厢的边座上向外张望。那以后,他就喜欢上了坐火车。今年该中考了,假期很短,很多的活动都取消了,但还是决定在大年初四带他坐火车到郊区下来然后步行一站再坐晚班车回来。年初四坐火车、步行穿越已经成了我们的保留节目。

晨起动征铎.一大早赶到火车站,很多短途的慢车节日期间都停运了,只有一班下午的。无奈,开车进山,爬得屁滚尿流,小风一吹,端得是一个爽。为了满足儿子坐火车的愿望,把他送到一个小火车站等晚班的火车回来。我独自开车回来补觉。



 
一半是海水 @ 2010-02-17 13:48

很久没有认真读一首诗了,直到发现了普珉这首《我穿过一座城市去cao你》。真实浓缩的情感,被力比多和荷尔蒙鼓胀起的风帆在街道上张扬,没有因为cao了而猥琐、而淫秽。隆重推荐——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作者:西风没落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出租车颠簸我的心脏和想像。
    可我想像不出你在怎样等待我,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一样被想像和激情捕获。
    这是在夜间,很多人都上了床,
    他们不会有我的慌张和梦想,
    他们也不会有你的安静和期待。


 
一半是海水 @ 2010-02-15 22:16

大年初二,北京的天出奇地好——没有风,明晃晃的太阳,蓝蓝的天空不远不近,找不到一丝云彩,这样的天,像极了小时候我故乡那个北方平原的春天(只是那个地方我也已经多年没有回去过了)。这么好的天气,好得让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后来,我在电影里听到老入殓师吃河豚的鱼白时说:“好吃得让人为难”,突然茅塞顿开,是啊,这样的好天,好得让人为难!

     《入殓师》,一部日本电影,上一个年度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一直没有勇气看,主要是我固执的对日本人“变态”的己见,怕这是一部感官上让人恶心甚至恐怖的电影。昨晚看了《拆弹部队》,许是下载的影片不太流畅的缘故,总之是无甚感觉。于是,终于择了如此一个好得让人难过的好天,拉上窗帘,怀着某种“变态”心里,在大年初二跟随因为乐团解散失去工作的人生失意的大提琴演奏师小林大悟一起踏上了回乡之旅。



 
一半是海水 @ 2008-06-24 18:48

一、张青兄

 

17岁,正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

 

那时候,我还在长春读书,像很多同龄人一样,疯狂地迷恋三毛,希望去流浪,去用双脚丈量世界。那年,写了一篇散文,表达的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想去流浪的情结。这篇文章发在一本青年杂志上,后来又被《散文选刊》转载了。之后,就陆陆续续接到一些读者的来信,有的读者来信说,没买到杂志,是在同学之间流传的手抄本上看到的。我就很激动,有了一种一夜成名的恍惚。

 

那会没有互联网,所以也没有网友这么回事。但,那时候有笔友一说——大家书信往来,谈文学,说理想——许是那会儿刚刚改革开放不久,人还没有现在这么实际,还处在更注重精神世界的阶段。在来信的读者中,有一个署名叫“张青”的,钢笔字写得非常苍劲有力,信不长,大概也有半页稿纸——我自己的字写得极其难看,所以对写字好的人就非常羡慕。可能是受中国传统文人影响,那时候的文学青年有个习惯,喜欢在纸上对人称“兄”,我第一次给张青回信,就在抬头很郑重地写下了“张青兄”这三个字。

 

“张青兄”年龄比我大,我判断的依据是因为ta已经工作了——在来信中知道,ta是一家大医院的财务人员。我们在一座城市,距离也不远,通了一段时间信以后,就琢磨要见见面的事(这事现在很稀松平常了,网友约会,一夜情什么的,时髦着呢)。我那时候喜欢背个黄军跨,里面装三两本外国现代派文学或者哲学作品什么的到处乱串,有一天就串到了张青工作的那家医院,按ta信里说的,直接就进到了ta所在的科室。

 

“张青在吗?”

一个个子不大高,扎着马尾辨的女孩楞楞地站起来,说:“我就是”。

我狂晕20秒。自己都能感觉到,浑身一定跟喝多了啤酒一样,从头红到脚。那时候我原本就很腼腆、木讷,这么冷不丁地冒出个女“张青兄”来,真是让我不知所措。

 

“张青兄”也是个不大爱说话的人。虽然我们在信中无话不说,但在现实里却往往相对无语。那时候搞对象的一项主要娱乐活动就是“压马路”,男女笔友见面,也很难创造出更好的项目来。所以,我们除了默默地在街上走之外,就是到书店里找书。从1987年认识,到1989年我毕业离开长春,其实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再见面,就已经是1996年我到北京落草做了自由撰稿人之后——那年她到北京来出差或者是来旅游,匆匆地见过,再之后就互相没了音信。

 

就在上周,朋友给我一个QQ号,说是张青的。我赶紧就加了。

 

12年,世事苍茫。这12年里我在自由职业者和传媒从业人员之间折腾了几个回合,最后磕磕绊绊地学着做起了商人。少年的流浪情怀虽未抛诸脑后,但每每回望来路,也只能在内心里慨叹.

 

互相交换了近照。我第一反应就是:“你跟小时候一样,没大变化。”最让我吃惊的是,她居然那么执着地坚持着少年的情怀——她发给我的第一张照片是在云南,第二张是在珠峰大本营……..行走,这是我们少年时曾经的共同的理想。不用看更多照片,我已经知道,她一定走了很多的地方。她的照片,迅速地把我推回到1987年,那些有很多梦想的日子。想起陈染的话——“时间流逝了,我依然在这里”。只是,在这里的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

 

我挺伤感,也挺绝望地跟她说了一句话:有时候,真想可以再做回一个文人。

 

然后,我们就都无语了。

 

二、又见白桦林

 

谢谢“张青兄”还记得我对长春南湖的白桦林是一直念念不忘的。

 

12年不见,初次在QQ上重逢,她居然能想着给我发一些南湖的照片。

 

中国有无数个“南湖”,于我,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长春的南湖公园。南湖公园里有一片白桦林,那是我开始初恋,又结束了初恋的地方。那个白衣飘飘的女孩子,冬季里喜欢扎一条过膝的手织红围巾拉着我在铺着积雪和落叶的白桦林里奔跑——这个场景,在后来常常出现在我的幻觉里,足见初恋对一个人一生影响之重大。

 

桦树是充满诗意的。特别是冬季,远远望过去,大片大片的桦树林,每一个树干上仿佛都长着无数只忧郁的眼睛。

 

我还记得当时我的师兄方华到远方实习,实习的地方好象是有大森林。于是,那一年,很多朋友都接到了来自森林的信,信是写在桦树皮上的。

 

——青春,那确是一段浪漫、美好的记忆。

 

三,一切

 

跟“张青兄”在QQ上聊了很多。

 

突然就好象被子弹击中了,仿佛自己随时就会倒下。那一瞬间,就想起了《一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以上照片,摄影均为张青)




 
一半是海水 @ 2008-06-17 20:05

拍电影拍到快吃不上饭了,开辟了一个副业:在北京金海湖风景名胜区(位于平谷区)做了一个小型的度假山庄.跟电影也有点关系----把收藏的老式16毫米电影放映机拿出来,每周跟客人一起分享收藏的上百部老电影.

当然,这只是副业.拍电影还得继续.了解更多大溪水山庄,请访问大溪水山庄论坛

下图是我们大溪水山庄的露天电影院



老电影就是用它放的




 
一半是海水 @ 2008-02-16 22:16



上图是我刚刚在新浪新闻首页做的局部截图.11个新闻标题中,只有一个是关于非人类的,可相比于把校长女儿推入水井的女教师\给情人女儿毁容的情妇\杀死女同学一家三口的男青年,如此种种,这对有情义的燕子,让我们嗅到了更多的"人味儿".

昨日双飞燕,今朝相拥死.关于这对燕子的故事,来自<南国早报>的报道全文是这样的_____


本报合浦讯 (记者唐海波 许海鸥)2月14日是情人节。在北海市,两只燕子却成了人们热议的话题——在10余天前的寒风冷雨中,一只雄燕用自己的身体为雌燕御寒,两只燕子最后相拥而死。当地网民用一组照片记录了这一感人经过,并感叹:面对这两只相拥而死的燕子,人世间许多山盟海誓的故事,竟是如此苍白无力。

  这对燕子是在1月31日被发现的,地点在合浦县车沟底11号合浦商会门前。2月14日下午,记者在商会门前看到,现场布置与发布在网上的场景无异。“两只燕子是在右侧的石柱后发现的”。合浦市民范翔宇告诉记者,1月31日上午11时许,他与人相约在此见面,他突然看到一只燕子“蜷缩”在石柱后。“当天气温比较低,大概为3℃,我开始以为这只燕子冻僵了,想上前看看它是否活着。”范翔宇说,他走上前轻轻碰了碰这只燕子时,却发现它早已死去多时。轻轻的挪开这只燕子的身躯,眼前的情景却让范翔宇倒吸了一口气——在这只死去的燕子张开的双翼下,竟然还有一只死去的燕子。范翔宇告诉记者,下面的这只燕子体态稍小,但却羽翼整洁,显然是一只雌燕。范翔宇估计:在连日的寒风冷雨中,上面的那只雄燕显然为保护身下的雌燕,尽量张开双翼替雌燕御寒,直到一起被冻死。

  范翔宇是合浦当地有名的文史专家,目睹了这一场景后,他眼角一酸,不由直感叹:昨日双飞燕,今朝相拥死,哀哉!美哉!一办完事,范翔宇就跑回家中取来相机,记录了这一感人至深的一幕。范翔宇告诉记者,感怀于这两只燕子的不离不弃,他按照最初发现这两只燕子时的形态,将两只燕子用塑料袋层层包裹,并用一个小纸箱盛装,将其妥善处置。

  1月31日下午,范翔宇以《燕殇——两只燕子至死不渝的故事》为标题,将这组照片发布到北海当地论坛,并精心为这组照片配上一首小诗。诗中称:面对这两只相拥而死的燕侣,让人觉得人世间许多山盟海誓的故事,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燕殇》贴出后,在3天的时间里,点击量超过了一万,阅者无不为这对不离不弃的燕子动容。面对众多网友的言论,范翔宇称,《燕殇》是一个寄托了人的真实情感的寓言,网友们的关注就是最好的注解。



 
一半是海水 @ 2008-01-01 23:23

连续好几年了,一直坚持着每年只在春节时候发一次拜年短信,其他大大小小的洋的节不洋的节,统统做冷眼旁观状,坐享他人的短信.不是我冷漠,不懂人情世故,实在是这种群发的节日短信,越来越程式化,越来越充斥着数字化时代的"伪人情"的味道.

所以,我更情愿只在我们中国人更重视的新春佳节,在除夕夜或者大年初一,用更传统的语言,送出我的祝福和问候.祝福的心是真挚的,所以就不在乎辞藻的华丽与否,哪怕只是一声:"过年好",一句"幸福平安",简单\平实,却带着温度,可能让平日因为忙碌疏于联系的朋友心里一热.这,便够了.

祝福和问候的语言,不在乎华美或平实,亦不在于繁复或简单,只要发送者和受者有着一份默契,心有灵犀,便一句胜于十句.我的朋友他他当年在西北大学作家班读书的时候,某年的中秋节接到了一个邮政包裹,里面居然是从遥远的东北黑龙江寄来的一斤月饼,其中最上面的一块被咬去了一口._______包裹里就是这样的内容,再没有只言片语,但,这是一封情书.若干年后,当老胡(他他是胡继学的笔名)"甜蜜蜜"地也不无"臭显摆"地给我讲这个故事,讲到此处,我便明白了:这定是一份情书.果然,寄出这个包裹的女孩就是后来成了老胡的老婆的梁玉玲.

中秋节,一块被咬去了一口的月饼,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虽然无言,却更胜过千言万语.

今天在清理手机里短信的时候,蓦然间就想起了上面这个小故事.我相信,大多发问候短信的朋友,他们的祝福都是真挚的,但,依我以往的经验,当我们循着手机通讯录摁着选择键的时候,也一定在匆忙间选择了这样一些名字______它们存在于通讯录里,但它们只是一些名字和名字后面的一串数字,而隐藏在这个名字和这一串数字后面的那个面孔,可能早已经模糊,甚至毫无痕迹可寻.

你别不信.如果有时间,不妨一个一个审视一下你的通讯录里的名字,想一想,有多少人你还记得跟他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认识的;有多少人,你已经忘了他的模样;有多少人,你根本想不起来他是谁.

我敢肯定,每一个人,都有一些祝福的短信,就这样匆忙间发送给了"外星人".

所以,与其这样应时应景地铺天盖地地发一些词语夸张的短信,不如坐下来,想一想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想一想跟他(她)在一起的哪怕一点特别细微的细节,然后把一句最简单的问候给他;如果实在想不起来的,索性就从通讯录里删掉吧.

在这样一个浮躁的年代,能确定自己的祝福发给了谁,实在比发送的内容还要重要.

 

最后,遴选一条今天收到的短信,供大家一乐,权作给路过的朋友一声新年祝福____

有妞陪,有酒醉,睡得足,吃得下,懒得起,发着呆,不着调,没人管.........吾等之愿也.新年好!




 
一半是海水 @ 2007-10-12 03:22

昨天(10月11日)下午,在北京万达国际影城的VIP厅又看了一遍《最后的和弦》。说出来一定让人难以置信——自己担任总监制和制片人的电影,在拍摄完成的一年后,竟然第一次有机会在大银幕上看到。事实就是如此,此前,我自己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看了无数遍,但也只能是在后期机房看看,然后是刻成盘在办公室看看,最后,跟普通观众一样,再通过电影频道看看。

爱电影,是个乐趣;做电影,却绝对是个苦事。

不光那些还在寻求机会的年轻导演们苦(苦得吃不上饭的导演,我身边就有几个),像我们这样做电影的公司也苦。做大投资的电影,确实是风风光光,但这样的公司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电影公司都不得不在泥泞中挣扎,等待机会,等待着做一部好片子一朝成名天下知,等待着那比两岸统一还要遥远的钞票。所以,我的公司虽然拍了十几部电影和电视剧,但我记得最深刻的台词是我们05年出品的数字电影《七月》里的一句话:“小公司有小公司的难处”。

看完片子,万达影城当天就基本敲定,要在本月20号前后开始正式在影院放映这部电影,每天一场,连续半个月;此前,新东安影城也已经表达,可以在一个月里的每周六晚上黄金时间连续放两场;目前,还有北京和外地的一些影院在接洽放映的事情。

这本是无心插柳的事,如今有这么个结果和机会,按说是应该高兴的,可有个词这两天却一直挥之不去,那就是——悲壮。

悲壮,这就是小片子和做电影的人的命运。



 
一半是海水 @ 2007-08-24 23:48

22年前,也是这样秋意尚浅,暑气未消的时节,我挥手告别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落,踏上了外出求学的旅程。

出门的时候,外面是绵绵细雨。泥泞的乡路上,父亲牵了一挂马车,我在车上,母亲似乎是希望可以让时光的脚步再慢一点——她执拗地不肯坐到车上来,跟在马车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从村子到大队再到公社,那条路因为雨水和泥泞而变得特别漫长。父亲牵着马走在前面,保持着他一贯的沉默,母亲则一如既往地唠叨着她细碎的叮咛。

如今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虽然脸上还挂着15岁少年的稚嫩和青涩,但内心早已被梦想牵引着,巴不得张开翅膀,一下就飞到山外,飞过地平线的那一边去。而父母在那一刻的感受,我却没有来得及去体味。


 
一半是海水 @ 2007-07-18 00:41

下半年,给了自己两个去影院的指标.一个是<变形金刚>,另一个是姜文的<太阳升起的地方>.前者,估计跟其他很多家里有子初长成的父亲们一样,是要带儿子一起看;后者,则完全是自己的需要.

人真多.已经放映了一个星期,买票居然还要排大队.正是晚饭时间,很多人差不多还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呢,影院里两个大厅同时放,但还是连找个座位都不容易.想起菜市场,特别是早年间(那会儿现在被叫作"城管"的这支队伍还没出现呢)的街头早市,摩肩接踵,真是壮观.

放映的头一个星期,在中国影院狂吸一个亿的票房,了得.

谁说中国观众不进电影院啊?

好看.确实好看.但最深的感受还是:中国的娱乐大片,也许真该歇歇了.我们真的玩不过人家,这差距不仅仅是在技术上.去年看007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受.而且,看过之后也跟007一样,基本上不用去回想故事情节(有的情节甚至过一段都想不清楚了),仅仅是那一刻的紧张\刺激\欢愉,就够了.这就是娱乐.

说实话,走出影院,真的对自己从事的这个行业挺灰心的.给万达院线的兄弟小陈敲个电话,他却说:咱们应该高兴啊,有这么多人去电影院,说明咱们还有希望.

道理是这样.可这个希望,又是那么渺茫.曾经,当我们的票房还在三五块钱的时候,也曾经有过上亿的票房啊.说明那时候我们的观众也曾经迷恋过电影院.这是个简单的数学题,那时候我们的观众应该比现在还多啊.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把他们丢掉了呢?

还是让艺术归艺术,娱乐归娱乐吧.没有中间道路.

问题是,当西餐已经习惯了人们的口味,吊起了人们的胃口,我们真的还能把他们召唤到中国料理的八仙桌上来吗?这是个问题.



 
一半是海水 @ 2007-06-30 02:57

我的朋友平客和飞猪二人组的播客反波,2005年获得"德国之声"全球播客金奖.如今的"反波"在国内外均有非常好的影响,广受关注.

今年5月适逢"反波"开播两周年.春天里的某个让人发情的夜晚,我们在火锅店里一拍即合,决定联合推出"反波"纪念T恤.今日凌晨已正式上线.一共200件.基本上是工本费加跑腿钱.不为赚钱,主要为好玩.南来北往跑买卖闯江湖打尖住店的朋友,不妨去捧捧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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